從小,李浩沅就一直聽著父親的話,跟在小主人身邊,雖然他剛開始不喜歡自己,還是聽話的待著,一待,就是十幾年了,這段期間,從來沒有把自己擺在第一位過,永遠都是,小主人、少爺、東雨哥,連學校、科系,都是跟著張雨的決定,李浩沅就像是張東雨的影子一般,形影不離。

其實,李浩沅漸漸的,真心的,接受了自己保鏢的這個角色,因為身為黑道二代的張東雨,真的只有外表勉強能騙騙人而已,根本就是一隻紙老虎,他不能理解,怎麼可以在刀光劍影、阿諛我詐,甚至充斥著社會的黑暗面的環境裡還能保有一顆單純、善良的心?是的,他的少爺,東雨哥,就是這樣子生活著的,也難怪老爺要害怕他唯一的兒子會傻傻的曝露在危險中而不自知,所以需要他這個保鏢,從小開始接受非人的訓練,只為了保護這個宛如背上真長著一對潔白羽翼的張東雨。

 

 

李浩沅的房間就在張東雨的隔壁,自從那一次擦槍走火、鬼迷心竅的擁有了張東雨的第一次之後,他比以前更敏感了,更注意隔壁房間的任何聲響,他很納悶,為什麼張東雨能夠不動聲色的當做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一般,雖然有點刻意和他保持距離,但其他的地方一點都沒有改變,平靜到李浩沅有時候會懷疑那一夜究竟是不是夢境一場?

仰頭喝下杯裡的威士忌,他是喜歡張東雨,明知道是越矩的,仍然喜歡上了,是初戀,他知道也只會有他,不能再喜歡上別人了,李浩沅是很死心眼的人,認定了就是認定了,不會輕易改變的,他從來沒有想要和張東雨之間有什麼角色上的變化,只要能守在他身邊,他很滿足,所以也一直把自己的感情放在心裡,他也很認份的知道,這是不被准許的情感,但是,他也真的沒有任何後悔之意,能擁有他一次,李浩沅很知足了。

只是原本他以為,張東雨會在他懷裡醒來,怎麼知道天明醒來,懷裡空空如也,張東雨已經回到他自己的房間了,之後的幾天還因為不懂同性之間的性事,沒有及時清理乾淨而身體不適,李浩沅像以往一樣照顧,卻沒有如預期的聽到質問或任何話語,沒有,張東雨表現的像只是發生一夜情的慣犯一般的淡定,卻讓李浩沅原本就淺眠的人,在幾個夜裡,夜不成眠,如果張東雨知道了,又要念他了吧?

 

 

 

 

張東雨一直想為李浩沅做些什麼,因為他為了自己受了多少苦,他不是不知道,也跟爸爸求情過好幾次,一個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弟弟,怎麼可以為了保護他,就這樣被幾近變態的折騰,浩沅也是人生父母養的,想想自己只是一點受傷,爸爸都會擔心不已,那浩沅呢?他的父母難道不是這樣嗎?他不懂,為什麼副主要把自己的兒子送來做這種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工作,其實他並不覺得自己需要被保護。

第一次見到李浩沅的時候,他剛訓練完,渾身是傷的被爸爸帶過來見他,張東雨除了瞪大眼睛,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所以,剛開始,他對浩沅很不友善,想說這樣就可以將他逼走,誰知道,不到十歲的孩子,竟然有著比大人還堅強韌性的意志,一直陪伴自己到了現在,看著連接他們兩個房間之間的那扇門。

打開那扇的人,一直是李浩沅,從來沒開啟過那扇門的張東雨,那天,因為聽到隔壁房有不自然的聲音,又想到晚上李浩沅替自己擋下了幾杯不懷好意的敬酒,基於擔心之情,他想看看李浩沅有沒有怎麼樣?卻莫名其妙的一打開門就被強而有力的力道扯了過去,壓在牆上狠狠的啃吻嘴唇,好像那人早早算到他會開門,等待在那裡,讓他像獵物一樣自投羅網。

之後,張東雨很明顯的感受到自己一直壓抑的感情有想傾巢而出的衝動,即使他知道,李浩沅之所以會這樣對他,是因為喝下的其中一杯酒被下了藥,很常見的手法,慶幸的是那天他們提早回來了,不然可能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他獻身就可以解決了。

 

 

 

 

李成烈實在很頭痛,這兩個蠢傢伙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虧他還大費周張的讓人拿著有問題的酒去跟張東雨敬酒,難道是沒有發生什麼生米煮成熟飯的事嗎?!

 

金聖圭用手指敲敲李成烈的腦袋,不用開口,光是表情,金聖圭就能猜到這傢伙在想什麼。

    「別把事情愈弄愈糟啊你。」

 

    「聖圭哥,難怪你要看他們兩個一直這樣子下去嗎?很煩燥啊。」李成烈那天算計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

 

    「你管好明洙就好,最近有幾個傢伙在打他的歪主意。」金聖圭的父親和張東雨家是世交,同樣的背景出身,只是後期,金聖圭的父親極力漂白,才讓金聖圭現在接手的是醫院,而不是堂口。

 

    「嘖!怎麼老是有打不完的蒼蠅呢?到底是不怕我,還是明洙太招蜂引蝶?」

 

    「你是不是忘了他是我弟弟啊?」金聖圭不手軟的往李成烈後腦大力巴下去,引來李成烈的大呼小叫。

 

南優賢富饒趣味的看著他們兩個人一來一往的動手動腳,然後伸手一把摟過金聖圭:「可以停止了,再玩下去我就要吃醋了。」

 

    「哎哎哎,優賢哥,你倒是想想辦法啊,腦袋不是挺聰明的嗎?關時刻要派上用場才行啊。」李成烈鄙視的看著明明同年生,卻仍要他叫哥的南優賢,這個擾亂族譜的傢伙,滿腦子除了聖圭哥,其他人都不進去了嗎?虧他們當初那麼幫他追聖圭哥。

 

    「如果你願意犧牲一下明洙的安全,我倒是有一個方法。」南優賢說完這句話,如期的收到金聖圭一記擰大腿以示警告。

 

 

 

 

他們一票人約了去李成鍾酒吧喝酒,就只有單純他們幾個聚一起的時候,李浩沅才會卸下保鏢這個身份,張東雨也會比以往笑的更多,因為他不喜歡那什麼主從關係,一直以來,他都是用朋友的心態跟李浩沅相處的,可惜他從來不這麼想。

張東雨的酒量不是太好,今晚大夥明擺著灌他酒,金明洙向來就跟張東雨很親近,而且也沒有當他是哥哥,動不動就爬到人家頭上撒野,都是仗著張東雨寵他,而且脾氣好,所以大都是由他拿酒給張東雨喝,金明洙不喜歡混酒,也不喜歡五顏六色的酒,但是不知今天酒保是忙暈了還是怎麼樣的,一直不斷的送錯酒過來。

要是平常早就叫人了,但是今天情況特殊,沒人有反應,但卻把送錯的酒都給張東雨喝了,李成鍾還好心的說,如果東雨哥喝太醉的話,可以在樓上開個房間,聽到這些話,李浩沅的臉色一沉,總覺這幾個傢伙不對勁兒,肯定是在算計他主子了。

張東雨喝醉了有一個令人難以招架的怪癖好,就是一定要抓一個人來親,親完了就會安靜的睡覺,不吵不鬧,但在沒得到親吻之前,那個纏人的勁兒,常常讓金聖圭覺得,他是不是不該太嫌棄南優賢,真的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們幾個都慘糟毒手過,其中就屬明洙最常被下手,據喝醉的本人說,明洙的嘴唇最喜歡,每次都喃喃的發表完感言,就睡過去,只留下眾人哭笑不得的看著李浩沅沉著一張臉把人扛走。

李浩沅以前還可以放任張東雨胡鬧,但是,現在,他可怎麼樣都要保護住張東雨的嘴唇,他怎麼可能在嚐過張東雨的美好之後,還讓他這樣到處親人,別開玩笑了,不管是身為保鏢還是男人,這個人都是他的,是他從小保護到大,是他從小緊護在懷裡,現在護在身後的寶貝,怎麼可能任由別人觸碰,就是這幫兄弟也不行。

李浩沅可是全身戒備的看著張東雨的一舉一動,並且留意著跑來跑去的金明洙,說真的,明洙真的是個可愛的弟弟,在他們面前,根本一點也沒有明星的架子,那張面癱的臉早就被卸得沒了影子,只是太活潑了,跟誰都撒嬌,跟李成鍾一個樣子,尤其是張東雨沒有任何兄弟姐妹,更是疼到骨子裡,導致金明洙被吻了,也只是笑一笑,反正演戲的時候也常kiss,他沒太在意,但是,李浩沅可不一樣,他很介意,非常介意的,好險現在有了一個跟他一樣非常介意的李成烈,總是會適時的把金明洙拉出危險範圍。

 

 

最後,如願的,是李浩沅成了嘴唇下的犧牲者,雖然他不會說,他很樂意。

因為自己也喝了一點酒,不適合再開車,就大方的接受了李成鍾幫忙保留的房間,扛著張東雨就上樓了,把他放在床上,一如往常的幫他寬衣解帶,並且到浴室擰了溫毛巾來幫他擦身體,還好沒喝到想吐的地步,不然李浩沅可就得一個晚上守在床邊才行了,蓋好被子,確定空調溫度適中,李浩沅才在沙發躺下,這是他一向的原則,即使張東雨不在意,他還是會僅守保鏢的身份,不會隨便和他同床,這樣才不會顯得沒大沒小,而且現在,他更需要離張東雨一段距離,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思有了不一樣的變化,果然,嘗過一次甜頭,身體是沒那麼容易忘記的。

張東雨卻在此時火上澆油,抓著被角,不舒服的呢喃,已經被李浩沅脫光衣服的身體還是覺得熱,一隻線條修長的,白花花的腿就踢出棉被外,側身,把被子夾在雙腿間,無限外洩的春光,即使只有小燈,也足夠讓李浩沅的呼吸變調。

 

    「你們到底給東雨哥喝了什麼?」李浩沅抄起桌上的手機,按下速撥鍵,撥給南優賢,通常會出鬼主意的,不是南優賢就是李成烈,為什麼這兩個傢伙,明明和自己同年,卻一點都沒有自己的沉穩呢?更奇怪的是,那麼寶貝弟弟的聖圭哥,怎麼放心把明洙交給李成烈?

 

    『喝了你上次喝下的東西,但是,怕你不行動,所以多下了點量,浩沅啊,你要是不幫忙,東雨哥明天可能得去醫院報到囉。」南優賢賤賤的聲音從話筒傳出來,讓李浩沅直想把手機狠狠的摔在地上。

 

    「你們太多事了。」

 

    『我們只是沒想到,你們上次居然什麼也沒發生,低估你的忍耐力,這次只好對東雨哥下手了,聖圭哥說,東雨的老頭要幫他相親,如果一切成定局,你就完全沒機會了,你知道東雨哥喜歡你嗎?但是你老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他以為自己只是單戀,但是,我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你根本就也喜歡東雨哥,勇敢一點吧,兄弟。」南優賢的聲音變的不一樣,除去開玩笑的成份,是認真的,因為,東雨家的老頭,一但開始做什麼,就不是會輕易中途喊停的個性,他們得比老頭快一步才行,更何況,他們之間不是兩情相悅就可以的,還有世俗的問題必須克服。

 

李浩沅掛了電話,他忽然沒了主意,也無法冷靜了,他早做好心理準備,張東雨是會結婚生子的,但是,這回兒聽到老爺要幫他相親,卻完全沒辦法平常心面對,有一種自己的寶貝要被搶走的感覺,想用盡全力戰鬥的感覺,他才發現,張東雨已經被刻在他的骨血裡了,他根本沒有辦法放開手,那些心理準備都是因為自己太不夠了解自己已經交出去的心,聽張東雨在床上喃喃著熱,一聲聲叫的都是自己的名字,讓他終於投降,嘆了口氣,這個晚上,他的手可能會抽筋。

他拿走張東雨抱在懷裡蹭著的被子,撫上張東雨因為藥物作用而精神奕奕的男性象徵,沒套弄幾下,就射了,但是這樣根本不夠舒緩藥物帶來的不適,李浩沅吸了一口氣,他上次根本沒忍住,狠狠要了張東雨一晚,到後來他已經不知道究竟是藥物的關係,還是他要不夠這個人,所以,他無從推測,要多久時間藥效才會過去,而且這次的藥量是加量的,認命的再幫張東雨擼管。

張東雨就這麼鬼使神差的伸手勾住李浩沅的脖子,硬是把自己軟綿綿的身體湊上去,吻住李浩沅的嘴,青澀的也不懂把舌頭伸進對方嘴裡,只是笨拙的吻著,不時的伸出小舌頭舔過李浩沅的嘴唇,還是喃喃著「浩沅」,但是這次偶爾會多了「我喜歡你」!

這句話就夠了,就夠讓李浩沅的理智全數拋到外太空,什麼後果,他都承擔,只要這個人留在自己身邊,只要這個,他轉被動為主動,一切就往樓下幾個人的計劃走去。

 

 

 

 

張東雨頭痛欲裂的醒來,看到自己全身赤裸的躺在李浩沅的懷裡,稍微動一下,他就能感覺到李浩沅也是跟自己一樣沒穿衣服,全身痠痛的感覺,讓他很快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這次他真的沒有多餘的力氣逃跑,連一點力量也使不上來,昨晚的記憶片片段段的回來,張東雨覺得頭更痛了,他竟然跟浩沅說了,我喜歡你!

 

    「醒了嗎?」李浩沅依然是佔有慾十足的樣子,把圈在張東雨腰間的手再收緊一點,讓兩個人的身體貼緊的面積更多了。

 

    「嗯..........。」張東雨害羞的不敢抬頭,他和李浩沅相貼的地方,清楚的感覺到李浩沅晨勃的硬度,而且還看到浩沅身上有許多咬痕和抓痕,他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後還是別喝酒了吧。

 

    「餓了嗎?你先洗個澡,我去準備早餐,好嗎?」李浩沅很想再來幾回合再去買早餐,但是,他怕張東雨累,第一次不是很美好就算了, 竟然連第二次,都被他折騰的不像樣。

 

    「嗯...........。」

說完,張東雨就被李浩沅抱起來,他驚呼一聲,卻也發現在李浩沅懷裡的自己有多麼發軟,除了被抱去浴室,恐怕自己是無法走到的,便不掙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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