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聖圭被逼著嫁進王宮,年少、尚未登位的皇子,還小他幾歲就已經準備娶妻成家了,而他身為被娶的人,先不說別的,光是嫁進皇宮這件事、嫁給可能是未來國王這件事,就夠令人羨慕的了,但是金聖圭並不開心,他知道他沒有權力決定自己的婚事,即使他還沒有遇到心愛之人,也不表示他必須得跟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人因為祖父輩的一句約定就葬送自己的一輩子吧?!他也挺好奇的,未來的國后不就該是女的嗎?雖然沒有限制一定要異性相結,不過他倒是還沒有看過哪個國家的國王和王后是同為男性的,這個皇子肯定有問題!所以金聖圭早早就打算好了,他一定要找機會逃跑,跑得愈遠愈好,干脆不要回來了。

金聖圭可不是光說不練的傢伙,逃跑雖然是第一次,但還是實實在在做了準備的,只是新娘嫁衣是由母親一手幫忙穿上的,他也不好在裡面偷穿別的衣服,只能匆匆忙忙的接過貼身僕人塞給他的一件黑色斗篷,逃走的時候,身上這一身衣服實在令他頭痛,一個人根本無法輕易的脫掉,只能圍上斗篷載上帽兜掩人耳目,好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剛入宮停在王宮門口的新娘轎上,沒有人知道裡面早已空無一人,他一刻也不敢逗留的跑,弄髒了腳上的新鞋也毫不在意,忽然聽到背後有腳步聲,金聖圭嚇的不敢回頭,就怕一不小心被逮回去,已經不平穩的呼吸在一個轉角被一個強勁的力道給扯了進去,連帶還未驚呼出聲的嘴也被人給摀個嚴實,直到巡防的隊伍過去,金聖圭和背後的人才鬆了一口氣!

金聖圭壓抑不住害怕和怒氣,轉頭就想把疑似救命恩人的人給罵一頓,但是他卻住了口,因為對方長的一臉俊俏可愛,實在不像是會害人的樣子,估計真的是一時情急想救他才這麼粗魯的吧?敷衍的道了謝就想離去,他可還沒逃開那個皇子的勢力範圍呢。

 

    「你是在逃跑嗎?」

 

金聖圭的腳步頓了頓:「你該不會是打算去告狀吧?」

 

    「怎麼會?跟我來!」不容拒絕的拉了人的手就跑。

 

 

 

 

隔了幾年,當時看似無害的少年,原來是金聖圭要下嫁的皇子的哥哥,南優賢,現在已經成為國王!

南優賢當初聽到上一輩約定的嫁娶一事時,他是發自內心不屑的,雖然很對不起皇弟,南優賢認為不是自己真心愛的人,絕對不娶,於是使出渾身解數的閃避約定的婚事,但又禁不起好奇心偷偷去看了皇弟要迎娶的對象,不看還好,就那麼一眼,一眼瞬間,他就知道自己的心注定要屬於這個人了,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跟兄弟爭奪什麼,連國王之位他也沒有上心過,向來他都認為那不是靠搶奪就能坐得安穩的位子,唯獨這個人,現在躺在自己懷裡的金聖圭,為了他,南優賢第一次慎重思考了坐上國王之位的利弊,原本用心良苦的百般推辭,甚至裝出一副玩世不恭、不務正業的樣子,就是為了讓父王、母后打消念頭,反正他下面還有幾個弟弟,個個都是具備和他相同的資格,那不如讓有心人去繼承王位就好,南優賢的想法是這麼單純天真的,如果不是遇見金聖圭,他絕對不會反悔!

 

 

王后是男人的壞處就是,上至老國王老王后,下至國家眾臣,甚至是平民百姓,大家都會不斷的、有意無意的提醒國王應該再納個側室,自古以來,後宮佳麗三千都還被嫌少,怎麼可能讓一個不能生育的王后斷了王室的血脈!

南優賢總是左閃右躲,只差沒直接下令不准再提起納妾一事,王室的血脈並不會因為他的王后是男人而就此產生什麼變化,他的弟弟們都娶了名門望族,也都誕下了子嗣,何來血脈無法延續一說?說白了,就是認為他的王位就該傳給他的孩子,這種八股的想法,南優賢從來不認為是對的觀念。

可人算不如天算,他的王后居然打算幫他娶個女人進王宮,若不是李成烈通風報信,他這個國王被王后賣了都還不知道!

 

    「我的王后,可以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麼要幫我納側室嗎?」

 

    「你需要有後代,我只是幫你解決這件煩人的事情而已,省得那些人三不五時就拿出來說嘴,我也聽了不少冷嘲熱諷。」金聖圭的委屈都明明白白的寫在嫩白的臉上,只有他本人不知道,硬要在嘴上裝瀟灑。

 

南優賢再看不出來就是眼盲了,得哄哄:「你覺得我對別人硬得起來嗎?你這不是耽誤了別人的青春嗎?」

 

    「哼!你不試試看怎麼知道?我會幫你挑一個最漂亮的,身材最好的,你肯定不會耽誤別人的青春。」

 

南優賢強迫金聖圭和他四目相交,直勾勾的盯著金聖圭的眼睛,不准他閃躲:「看著我,再說一次,你知道的,我向來不會拒絕你的要求,如果這是你真心希望的,我會照做。」

他想,也許金聖圭真的被這些流言蜚語轟炸累了,就算他再怎麼寵溺金聖圭,金聖圭始終是個心思脆弱敏感的人,有很多事情寧願埋在心底也不願意告訴他的人,即使是身為國王,南優賢也無法完全擁有金聖圭的信任,他覺得很氣餒。

 

金聖圭做了幾次深呼吸,才能穩住自己的眼淚:「是的,我的國王,我希望能由別的女人來代替我完成我無法做到的事情,我希望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

 

南優賢覺得心好疼,金聖圭是怎麼逼自己說出這些話的?!他敢說以金聖圭的個性,如果他真的上了別人的床,一定會在金聖圭心中留下一輩子都無法抹滅的芥蒂,他不要和金聖圭之間有任何的隔閡,但是,他剛剛已經說出口了,會答應金聖圭的要求,這比叫他外出去征戰,好個月不能看到金聖圭還要難受!

 

 

國王納娶側室的那一天,王后的宮門緊閉,而國王並未在側室的宮殿裡共渡春宵,他坐在王后的宮殿外面一宿!

後來是王后動怒,才讓國王在兩個月後第一次踏入側室的宮殿,但仍未過夜。

直到,某人向國王獻上一計,國王終於又隔了四個月後,第一次過夜了!

 

 

 

 

國王開始會頻繁的在側室的宮殿留宿,照理講,促成這一切的金聖圭應該要樂見其成才對,可是,沒有!他好難過,他埋怨南優賢說謊都不打草稿,說什麼對別人硬不起來,都是屁話!又怨懟自己,幹嘛幫南優賢找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孩?現在可好,原本專屬於自己的國王,已經不再是自己獨有的了!

偏偏南優賢來自己這裡的時候,他又要說一些討人厭的話,好幾次都把氣氛弄的很糟,若不是南優賢忍著不發脾氣,恐怕他的王后之位早就易主了,金聖圭也很想跟南優賢撒撒嬌,但是只要想到南優賢和別人這樣那樣,他就不自覺的豎起全部防備,慢慢的,南優賢來的次數也少了,更不要說親熱了,金聖圭總是在中途忽然喊卡,他沒辦法專心,他甚至在南優賢摸他的時候想像著,國王也是這樣摸那個女人的嗎?金聖圭覺得自己親手把自己推入這個難堪的境界,真是天下第一字大傻瓜,明知道南優賢什麼都會順著他,還要仗著寵愛這麼亂來!

明明南優賢的感情,表達的那麼直率透明,自己怎麼就不能多沉住氣一點呢?只是聽到了一些碎言碎語就發怒要幫國王納側室,根本就是爽了別人,苦了自己,現在所有的人都集中火力關注著那個女人肚皮的動靜,說到這裡,金聖圭就更矛盾了,如果懷了,代表南優賢能有屬於自己的孩子;如果懷了,代表南優賢真的上了她的床;如果懷了,代表南優賢不忠一了!而且,懷上估計也是遲早的事情,南優賢多折騰人,他是最清楚的........................!

但是,如果懷了,也代表南優賢終於可以不用再面對無法傳宗接代的輿論壓力了,大家也能多把注意力關注在他有效施政的功蹟上頭,不然國王多委屈啊,做了那麼多事情,也以身作則的率兵出征,跟前線一同保衛家園,卻還是要被人雞蛋裡挑骨頭似的,不斷提及國王娶了一個無法生育的男人當王后,荒謬!

金聖圭都知道,南優賢身為國王替他擋下多少流言裴語,要不然自己不會只聽到這麼點不鹹不淡的閒言碎語,所以,他心庝自己的愛人,身處王宮,他明白有很多事情比不上尋常百姓家簡單,他必須得識大體的懂得考量整個王族的利弊,甚至未來,他也是在幾經考量折磨之下才做出請國王納妾的決定,當舉國歡騰的時候,那些與自己的並不熟識的人,是否曾想過,王后在自己的宮殿內默默的哭過幾回?就是普通百姓都能享有的一夫一妻,對他而言,卻像是童話一般,僅是一篇虛構的故事。

 

 

 

 

南優賢聽到宮女來報,說王后昏倒了,嚇得撇下所有眾官臣直奔王后的宮殿,他自責是不是玩得太過火了?

伺候金聖圭的貼身宮女告訴他,王后這段時間,睡眠狀況不好,常常夜半驚醒,甚至是無法入眠,入口的食物少,總說沒有胃口,整個人都瘦了!

南優賢單獨留下來照顧金聖圭,就像他們以前還沒回王宮的時候,細心的照料,他聽著金聖圭沒頭沒尾的呢喃夢語,扯出一抹苦笑。

我的王后只有在這個時候最誠實了!

南優賢低頭吻了吻金聖圭,原本乾燥的嘴唇很快的就讓南優賢的吻滋潤了,金聖圭半夢半醒的熱情回應,還主動的伸出手勾住南優賢的脖子要他到床上來,南優賢從善如流的,他伸手撫摸金聖圭的時候,眉頭糾結了,金聖圭瘦了好多好多,都能摸到肋骨了!

金聖圭覺得南優賢在他的肋骨那裡著墨太久了,他扯著國王的手往上到自己想被愛撫的地方,理智還沒回流的王后,沒注意到國王臉上的笑容。

南優賢撫摸著依然細緻的肌膚,停留在金聖圭敏感的胸前,挑逗著需要國王青睞的花蕊,因為前幾次的親熱都沒有做完,所以今天南優賢的動作稍微急躁粗魯了一點,他很久沒有和王后合為一體了,現在下身緊蹦的讓他恨不得能不管不顧的衝進金聖圭的身體,可是,他不願意弄傷自己珍惜的人,壓抑著滿腹慾望,希望久未歡愛的王后能和他一起享受著屬於兩個人的時刻。

金聖圭因為睡眠不足,他始終沒認清這是現實,很多反應少了害羞反而熱情主動,他在國王親吻自己的時候挺起身子,甚至抓住國王的頭壓向自己,他想要更多更多,他需要南優賢用滿滿的愛來安撫他的心靈,他對自己投降了,他承認自己一點都不大氣,他承認自己非常自私,即使南優賢無法擁有下一代,他也不希望和別人分享國王,南優賢只能是金聖圭的國王,南優賢只能親吻他、只能擁抱他、只能看著他、只能愛著他,金聖圭並不眷戀王后的位子,是因為唯有王后能正正當當的站在國王身側,所以他才留在這座宮殿。

金聖圭動情的速度很快,南優賢淺笑的看著手上的濃濁,他很清楚金聖圭的潔癖,自己愛撫過他身體的嘴唇、雙手,到進入他身體的地方,如果碰過別人,金聖圭會沒有辦法接受,會覺得屬於他的東西被碰髒了,他會因此有了心理障礙,即使再愛也不願再擁有,這個傻瓜到底有多不瞭解自己?居然做出讓國王納妾的決定?

南優賢的笑容有著無奈,他將手上的精液往金聖圭的私密處抹去,並取了一指節的香膏替窄小的穴口開拓,承歡於男人身下,雖然已經不是什麼禁忌,但是畢竟不是造物主原本的用意,南優賢總是特別小心翼翼,今次反而是金聖圭顯得猴急,他雙腳勾在南優賢的腰間將人往自己帶靠近,還伸手握住國王的慾望之源想趕快被愛被擁抱。

國王清楚王后的不安:「圭,慢一點,我不想傷到你,不要急,我會做到你不想要為止,寶貝,乖,鬆手。」南優賢傾身在金聖圭耳邊說話,說完便與他激情的接吻,將金聖圭被按壓到動情點的拔高呻吟全數封在口中,全身顫抖的王后攤軟著身體,由著國王帶領他重回天堂。

 

 

南優賢的騎技可不是浪得虛名,腰力好的禁得起長途跋涉的征戰,他在進入金聖圭,確定金聖圭沒有任何不適之後,動起腰,因為考慮王后身體微恙,所以沒有打算變換姿勢,金聖圭躺在床上像在海上,這律動太真實,真實到他想哭,落下串串晶瑩,他的國王只有在夢裡不用與別人共有,他一邊哭一邊吟哦,好似被國王欺負慘了,又像是他承受不了國王的熱情。

金聖圭感覺到南優賢即使已經在他體內射了一回,仍舊精神奕奕的,其實他也一樣捨不得結束,雖然南優賢的體力他是最能體會的人,常常要了一整夜,隔天醒來還能再要個一、兩次,但是這次不同,他想盡情的回應,毫無保留的,連體力都榨乾也沒關係,因為他真的很想念南優賢,很想念很想念,他主動擺動腰取悅他的國王,不想太快從雲端落下來,南優賢原本還有所顧慮的,見金聖圭如此主動,不客氣的掀起新一波的佔領,更契合更深遠,更撼動兩人的靈魂,在宇宙間只剩下兩人相依為命的緊緊依偎,純粹的兩個相愛的人,眼裡心裡,至身體都只有彼此。

金聖圭要的,南優賢給的,沒有任何人能插足其中。

 

 

 

 

南優賢宣佈早晨例行會議休會一個星期。

他向金聖圭坦白,娶進門的側室見他不願意背叛王后,便鼓起勇氣向國王訴說自己在外有一互許終身的戀人,只是身份懸疏得不到家族的認可,如果國王能懂這樣的感情,是否能成全她?讓她能回到愛人的身邊,從此隱姓瞞名的過日子,屆時找個時機說她病重逝世即可,所以,南優賢放了她,但是為了堵眾人之口,及成全王后的心願,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只有自己的貼身侍衛李成烈知道此事,也是他向國王獻計,側室宮殿已經沒有令國王心煩之人,不如就將計就計,開始頻繁的在側室那裡過夜,代表國王有認真想傳宗接代,無奈造化弄人,國王的側室在還未有孕便香消玉殞,國王也因悲傷而拒絕再納妾室,並同時宣佈下一個國王人選,這樣就可以轉移注意力了。

南優賢確實覺得此計可行,於是便採納了,萬萬沒想到的是讓金聖圭生了心病,瘦了一大圈,他心庝的不得了,於是決定要好好陪王后在床上一個星期,以補償王后過去日子的空虛!

金聖圭表示,並不想接受這樣的補償,卻拒絕不了國王死皮賴臉的糾纏,每天不分時間的沉浸在濃情蜜意之中。

國王王后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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